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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中倒是个朴实厚道人,诊费只收了十文钱,连堂远都不好意思了。

往返十多里地,只要确认盼儿没有大碍,再多一倍他们也是甘愿拿出来的。

一碗温温的蜂蜜水下肚,堂远左一句辛苦曲郎中,右一句感谢侯爷爷的。

东屋人热热闹闹。

盼儿丫头还躺在炕上呢,谁家差他们一家小孩儿的那口吃的?

柳承和福禄把村里人送回家,堂远则把郎中送回镇上。

在家的人动作和脚步都轻轻的,盼儿睡在炕上,安静的如同一只蜷缩的小猫。

几个人在东屋简单吃了个晚饭,盼儿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不过有郎中的话在前,他们放心了不少。

盼儿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半上午。

醒来时饥肠辘辘,家中静悄悄地。

可能是觉睡的多,脑袋还是昏沉的。

睁开眼,记忆还停留在地窖中,怎么就回炕上了呢?

雅儿悄悄将屋门推开指头宽的小缝,盼儿扭头,就看见门缝里的一只细长眼睛。

“小七,进来吧。”

雅儿把门缝开大一点,刚好露出一张小脸。

“五姐,你好点了吗?

先吃饭还是先喝水?

要不要上茅房?

头还晕吗?”

“你进来吧,我没事儿了。”

“哦,我怕风吹到你呀。”

雅儿随手又掩上门,半趴在炕沿边,将头垫在小臂上看着。

“二姐他们呢?家里咋这么安静?”

“二姐带着人在修地窖,郎中说你需要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