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禄见二姐已经在发火的边缘,只得劝她先去看看五姐。
半年多相处,村里九成人还是好的。
一两颗老鼠屎,大不了以后弄出去。
福禄出面把围观的人请走,既然不能帮忙,少站在院子里添乱。
“大家请回吧,今天家里乱着呢,没人招待大伙儿,等我五姐好了再来串门儿。”
福禄语气如常,就是个担心姐姐的小孩儿。
不过也确实该回家做饭了,三三两两的人离开。
等年纪大的那批人到叶家,听着喘气声都不对了,可见是着急走两步路累着了。
对这样的善意,几个孩子是感激的。七手八脚寻了凳子安顿几个老人坐下歇着。
年纪最大的是侯老爷子,拉着福禄问到底咋回事。
福禄也不是很清楚,又把妹妹喊过来。
雅儿眼睛红红的,口齿清晰说了经过。
他们叶家自己挖地窖,侯老爷子还真知道,他家侯腾还带叶福禄跟万长久去看过呢。
早前没听说大湾这地方地下埋啥啊?别人家都好好的,咋就孩子们出事了呢?
雅儿:“……我要是第一遍过来看出不对就好了。
地窖的盖板盖着呢,我也不知道五姐被憋在里头了呀。”
小丫头无意说的话,小年轻可能注意不到,但老人们经历的多呀。
侯老爷子问:“你家地窖一直盖着?”
雅儿忍着哭意道:
“不是防着耗子跑进去吗?再说敞口菜就冻坏了呀?”
徐婶子哎呦一声:
“这一家傻孩子!也怪我,住这么近咋不知道过来看一眼呐!这可咋整啊?”
福禄紧张地问:
“侯爷爷,人下窖,不能盖盖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