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一种情况特殊,就是适龄男子有意投军。
王府以募兵方式壮大军中,那么对投军之家免除一切徭役和其人税赋。
叶青竹试探着问:
“去年秋税那一趟还能抵人丁稅吗?”
熊初默这么一会儿已经喝掉一碗粥,正在奋战第二碗。
“能,不过你想清楚。
外边粮价又涨了,要是还打仗,东西只会越来越贵。”
叶青竹无奈道:“里正叔这不就是变相让我去吗?”
“哎~我可没说啊,怎么决定是你的事儿,爱去不去。”
想办的事办完了,天色太晚,叶青竹带着长久回家。
路上,火把迎风呼呼带响。长久问道:
“大哥,你要去打仗吗?”
叶青竹低着头赶路,轻轻说着:
“不知道,你怎么想?”
等堂远成年还得两年,这两年他要是死在战场上呢?
长久拽了叶青竹的衣角:
“我不希望大哥去,会受伤,会没命。
种地累,徭役苦,可是咱们在一起也挺好的。”
他们都是饭量大的年纪,家中本就没有那么多粮食,银钱还要留着应急和买种子用。
不就是修路修城墙什么的,能有多累?总归是要给他们东西吃的。
再说逃荒的那一路,啥东西没吃过?这么多年,经历最多的就是挨饿了。
也是从这个时候起,叶青竹才体会到,孩子与大人的一点不同。
长兄挑重担,这是他的责任。
家中的几人都没睡,这么大的事儿,不听大哥带回来准信儿,睡觉都不踏实。
亥时正,叶青竹在院中熄灭火把,屋中听见声音点起小油灯。
姐妹三个披散头发坐在东屋炕上。就等着大哥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