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负责跟柏里正谈买卖,作用大了我跟你们讲。”
叶青竹疑惑道:“啥买卖?把熏兔卖过去?”
堂远心中小算盘噼啪响:
“也不是不行,哎呀那个不重要。松烟嘛,山上那么多松树,就烧呗。
真墨成那一天,以后柏里正的笔墨咱家都包了。”
堂远大手一挥,想象着新一门可以赚点小钱钱的生意。
剩下六个看着堂远在那儿傻乐,内心想法都是一样的——叶老三掉钱眼儿里喽!
之所以是少年,就因为对前路无所畏惧,什么新鲜事都敢尝试。
叶青竹只是尽自己的努力支持他们的想法,只要他们不触犯律法,不倾家荡产,随便折腾。
虽然他们家产也不值什么银子。
年三十下的一点小雪不怎么影响出行,初二这天,叶青竹带上自家准备的东西去给隔壁镇的里正拜年。
隔壁镇就没那么好的待遇了,一只比鹌鹑大些的熏野鸡,自家的榛子和木耳,再配上一碗连夜包了冻上的饺子。
拎着这么实惠又平民的四样礼,柏藿篱收到东西时,有些哭笑不得。
本也没想到叶家的几个孩子会上门,虽说准备的节礼寒酸,但他们那样的家境,能拿出这些已经是尽力了。
寒暄过后,福禄直接说明来意。堂远还真没说错,福禄就是用来套近乎的。
柏藿篱对福禄就是有些另眼相看,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
“徽墨无疑是上品,不是我瞧你们不起,制墨的材料你们凑不全的。”
福禄皱眉问道:“你不说,怎知我们没办法?”
柏藿篱愣怔一下,心中笑他们不撞南墙不回头,嘴上却如实说了制墨的材料和大致过程。
小孩子嘛,跟他们计较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