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过年了嘛,春宵楼涨价了。”
临近收摊,农市上人不多,堂远也趁机跟这位二大哥闲聊几句增进感情。
“费哥,你这银子流水一样花在红翘姑娘身上,何不攒点钱把人赎出来算了?”
费崖摇头晃脑到:
“你还小呢,懂个屁。人赎出来,就没了那个味道。
我说叶三儿,你家这鸡爪子就不能便宜点?”
堂远:“费哥,要不是看您好这口儿,我价钱一定要往上提的。
一只鸡就两只脚,这个是凤爪!”
“你小子,就是找准了我的软肋。”
费崖拿着鸡爪子晃悠着找他的红翘去了,收拾摊子的兄弟俩埋头低笑。
自从堂远尝试着把一只鸡拆开卖,效果不是一般的好。虽说每个部位定价有些差异,但是大部分人还是觉着赚到了。
野鸡身上肉多的地方就那么点,鸡头鸡屁股这种地方算是白花他们冤枉钱。
不过他们不知,叶堂远其实并不亏的。
就如这鸡爪子,熏得焦焦的,又入味又不腻。还有那翅尖,鸡脖子。
唯独鸡头不好卖,他们可以自己吃。这样算下来,鸡和兔子虽然被拆解的零碎,但是薄利多销,稳赚!
兄弟俩收摊后并不直接回谢家,反而要穿过两条小巷子走到县城曹大户家的后门。
攒了一天的鸡屁股,尽数被曹大户家的老管家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