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也重新找了只两斤多的递给梁半仙儿。
“梁伯伯,熏制又冻过的熏兔不好嚼,回家可以斩成小块炖汤。”
“好,等会儿,我把差的钱补上。”
趁梁半仙儿翻钱袋子的时候,兄弟俩拿上背篓钻入人群不见了。
梁半仙儿还在人堆里找呢,两个小孩子个头儿不起眼,早就没影了。
在城门口,刚好碰见大哥,三人直接回家。
下了雪的路上不好走,被人踩实的路面光滑如镜。一个不注意就要滑一下。
硬邦邦的地面,骨头脆的,摔一下就能骨折。
兄弟三人走的小心翼翼,身上的肌肉都是紧绷酸胀的。
到家时天都黑了。长久一脸可惜。
“啧啧,这要是我,滑着回来,比平时走山路还快呢。真浪费啊。”
堂远:“哼哼,确实比不上你,鞋底磨丢了还不知道呢。”
长久:……三哥怎么知道的?!
十几天,八个人再次聚在一块,叽叽喳喳有说不完的话。
叶青竹听着屋中的嗡嗡声,真想把耳朵关上。才发现多两张嘴怎么如此吵啊?!
闹腾到快半夜,三个丫头是被叶青竹轰走的。再不睡觉,他的脑壳都要炸了。
穿鞋下地,先抓了最近的盼儿,把人别在后腰上扔到西屋。
“瘦的皮包骨头,以后风大可别出去,刮丢了你大哥我还得出门找你。”
盼儿好笑的看着大哥那快要溢出来的烦躁,痛快的铺被子。
没一会儿小七被大哥夹在胳肢窝下边扔过来。小姑娘还没听够县城的新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