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富有粘性的面皮,里边裹上蒸熟的红豆陷,或者是酸菜、白菜这样的也可。
叶家既没有准备黏黄米,又没来得及种红豆。菜团子经常冻裂开,再上锅热的时候总是露馅儿。
为此盼儿不知后悔了多少次,总说自己没管好家。
换来的不是大家的宽慰,比如叶青竹啊,就会让她明年记得做足准备。
再或者菱角,总算能抓到盼儿这呆丫头的把柄,还不得用这个好好嘲笑她?
“盼儿,你说糜子长啥样?该不会像咱们南边的梅子一样树上结吧?”
“盼儿,家里没磨,该不会是菜团子都吃不上了吧?”
“盼儿,要不让大哥买点黏黄米回来?你先练练手。”
“盼儿……”
这副小人得志幸灾乐祸的样子连福禄都看不下去了。
“二姐,上山呐?”
菱角是闲不住,但是每天都不空手,家中天天飘着肉香。再说上山,菱角已经过了新鲜劲儿。
原来的兴奋,好玩,现在是任务,还不如在家干点别的。
“不去不去,连个新鲜的猎物都看不见。”
福禄暗戳戳想:看见了你也打不着,不眼馋吗?
不过对于盼儿的一点点小失误,福禄也没有放过就是了。
“五姐,听说黏黄米更顶饱。”
盼儿单手掐腰,另一手用木勺子当当敲锅沿。
“叶福禄,我饿着你了?”
“没有啊五姐,我就是听说。”
“听谁说的?谁这么不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