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辰了?”
“大哥,还不到卯时,你睡醒了再回吧。”
叶青竹出声拦住两人,让他们躺下,自己摸了杂物间里边的柴刀。
“你们俩看着时辰,今天的活儿都交给大哥,安心睡吧。”
柳承想要说什么,被堂远扯了扯衣摆。
“三哥,你拦我干啥?”
堂远轻轻叹了口气:
“大哥要去,咱俩拦不住的。
他的脾气你应该清楚,就让他去吧。
回来再躺会儿,咱们兄弟不需要计较这个,而是该养足了精神头,等会儿多卖一两只熏兔。”
屋中寒冷,可抵不住劳累和困意,兄弟俩紧挨着睡回笼觉。
鸡叫三遍后,天光大亮。
两人还想去挑水,结果到水缸前一看,早就是满的。
房主老太太挪着小脚做饭,见这个时辰兄弟俩竟然还没走。
“你俩这就扛不住啦?到底是年岁小。哎呀,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堂远笑呵呵道:“谢奶奶,瞧您这话说的。
我们这就要出门了,走之前过来看看而已。
我大哥心疼我们,自己干了这些杂活让我们睡回笼觉呢。”
“哟~你家大哥来啦?我还真没看见。”
“等会儿他回来送柴就看见了,可别把他当什么坏人轰出去呀。”
“知道了,你们小孩子家家的,都当我老糊涂呢。
还不赶紧走,等着喝西北风呢?”
“嘿~老太太,都快过年了,您这嘴就不能说点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