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啦一声,本就破旧的袄子露出里面黑乎乎有异味的棉絮。
佟广海哎了一声想要动作,盼儿将刀横在他身前不动。
“站住!实话告诉你,我们家是逃荒过来的,一路上吃人都见过,我用得着怕你?
劝你乖乖把肉交出来,滚出我叶家。
否则,我这把天天磨的刀,见见人血也不是不行。”
“你……你……你这是犯法的,杀了我你也要坐牢,你要偿命的。”
“哦?不是你说的,朝廷早就散了嘛?”
“我……燕王爷!燕王爷不会不管他的子民!”
“佟广海,这时候想起来王爷了?你是真不要个老脸!
再说了,我杀你不是脏了刀嘛?
你这肚皮也就三分厚,我下刀稳着呢,保证一刀下去,肚皮划开,肠子还在里边。”
谷存根打了个哆嗦,盼儿姐好可怕。
“你这个手啊,拿了不该拿的东西,啧~”
“你这个疯丫头,不会是想剁我的手吧?”
“费那劲干嘛呀?在你的手腕子上下刀,用刀尖一根、一根又一根,挑断手筋就行了呀。
这样你又不会死,但是以后都不会偷东西了。
以后到了阎王面前,还能给下边的判官鬼差们省点事儿。”
盼儿眨着大眼睛,呲着兔牙,好像说今天天气还不错一样。
侯腾用手指堵住鼻涕,他怕吸鼻子会被盼儿姐来上一刀。
福禄匆匆到家时,就看见盼儿面前站着个男人。右手握着他们家的烧火棍,左手捂着鼓胀的胸口。
还真来?!
这是干啥?还想打他五姐?
福禄见院子静悄悄的就已经提了气,进院子时放轻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