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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腾和谷存根几个都是常来的,打了招呼就去看傻狍子。

他们几个分成两伙,夏天斗蛐蛐,冬天就琢磨来叶家斗兔子。发现狍子温和,也会逗着玩一会儿。

人都在前院,没人注意后房檐上挂着风干的肉。

叶家是篱笆墙,一眼望到头。

佟广海猫着腰绕到叶家后院,人虽然没有什么好瓤子,但是皮相骨架都招人。

房檐下挂着一根横杆,上头串着挂鸡肉和兔肉的草绳。

叶家几人的身高不够,后房檐下放着一块石头用来垫脚。此时便宜了佟广海。

站在石头上稍微抬胳膊,把横杆的一头从套子上取下。

右手放低,随着杆子倾斜,干净的鸡兔肉向下滑动。

男人细长的大手这么一勾,手里攥了六个绳圈。四只兔子,两只野鸡就这么到手了。

得逞的笑也就一闪而过,贼眉鼠眼的看了四周,徐家门锁着呢。

路上也安静的很,佟广海还知道小心地将横杆挂好。

他倒是也不嫌弃,把没有皮毛的肉包进怀里。正弯着腰要跑,后门开了。

前头第一批熏制得差不多,需要拿新的过去。

小七那个个头肯定够不到,盼儿自己开了后门去拿肉。

这一开门一个弯腰驼背、胡子拉碴、贼眉鼠眼的老男人,着实把盼儿吓了一大跳。

一声尖利的喊声从嗓子眼儿发出来后,佟广海也下意识的跟着啊的一声。

胸前鼓鼓囊塞的,盼儿还有什么不明白?

这丫头也算反应快,回身从灶膛口摸了烧火棍就要打人。

笑话,佟广海一个成年男子还能等着一个黄毛丫头揍他?不跑还等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