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干山货,没有遇到路过的行商,倒是被一个采买婆子看中了。
本来算好是四十八个钱,那婆子应该是大户人家的,给堂远五十文说是赏他了。
另外药材不多,只有茯苓、鸡内金、还有马粪包几种,量又不多。本以为不值什么,药铺却给了他一两银子!
一两银子?堂远回来时还问到底是哪一样卖的高价。雅儿痛心疾首道:
“还问?三哥,四哥,你们的心不会痛吗!茯苓啊茯苓啊!可不是随便死一颗松树就能长出茯苓的。
道家之人食之通灵,常人食之益寿。
你们之前去县城卖药,里面有我辛辛苦苦攒的。‘一两茯苓一两金’,没用的东西我才不挖。”
越说越心疼,旁人则是越听越心惊。好家伙,雅儿这姑娘长了金眼不成?乖乖呦,挖出来看着跟个土坷垃一样,晒干了就是金子呀?!
柳承用袖子给雅儿擦了擦眼角,小姑娘自己把自己气哭了。
“小七,三哥带银子回来了应高兴点。是,之前没跟家里商量,我俩就擅自捐了药,生生让家中损失大笔银钱。
可是妹妹啊,过去之事不可追。老道长教过我们什么你忘了?
也许那笔钱财不该我们得到。否则燕州这么大,县城这么多,怎么偏偏那日被我们撞见了?”
小姑娘抿着唇不说话,眼眶还有点粉粉的。
叶青竹伸手捏了捏雅儿的两个小发髻宽慰:
“你有什么好哭的?本事在你心里,脑子里,那么多山,难道明天不能去挖?明年就不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