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道:“范嫂子一口咬定有人要害她,还能是啥,就婆婆跟儿媳妇互相推呗。”
过了差不多两刻钟,村里看不下去的请了郎中来。人群撕开一条口子,地上有滩血。天气凉,已经半凝固了。
胡美芝此时脸如同鬼一样,白里带青,眼含怨恨。不少人家都把孩子的眼睛捂上,生怕被吓丢了魂。
就连徐娇娇都吓得靠向她娘。范老太还在吵吵嚷嚷,哑着嗓子骂。
菱角她们来的时候还在骂儿媳妇,现在已经开始骂老范家的老祖宗去了。
大冷天,劝又劝不好,陆陆续续开始有人回家。菱角带着俩妹妹跟着徐家人一起离开的。跟范家交好的几家还在想办法宽慰范老头。
叶家院子外边的空地上,兄弟几个在凿石磨。天气太冷,这活儿干的慢。
叶青竹:“回来了?咋回事啊吵这么久还不消停?”
菱角接过小锤子敲打,说了听来的事。堂远冒出来一句:
“你们说,会不会跟齁咸那家有关系?”
菱角:“啥齁咸……咦~”
堂远:“嘘!别说,知道就行了。”
叶青竹道:“看着点嘿!再砸了手!边儿去。”
菱角嘿嘿一笑,收敛心思认真敲石头。真要是跟那家有关,这人心也太可怕了。
剩下的兄妹几人没有再谈,他们只想过安生日子,只要不来攀扯他们就好。
冬天凿石头,隔一会儿就得换人。就连菱角也坚持不了太久。
寒气侵蚀下,手指僵硬,而且冻僵的手还能清晰感受到凿刀上的反震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