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角:“托生在他们家,莫不是上辈子恶事做多了吧?”
堂远:“谁说不是呢,佟家的俩孩子好像没比叫花子好多少。”
叶青竹:“人打从生下来,就定好了爹娘家庭。
信命,他们就是来受苦还债的。
不信命,那就是自己无能。”
长久问:“大哥,你信命吗?”
叶青竹哼笑一声:“你说呢?”
柳承道:“我们要是认了,现在就该是孤魂野鬼。
长久啊,比如你,只要想做猎人,你爹就会倾囊相授。但是你不学,也不会遭天谴。
也有一种人呢,想要就得争,更努力,对自己更狠。最后成功的,算逆天改命,还是命中注定呢?”
长久:“这……诶~听着好高深啊,两种说法好像都能站得住脚。”
叶家七人笑得莫测,长久则是深思。
沉默一会儿后,叶青竹问道:
“你们把人藏哪了?怎么家中没看见?”
福禄:“在长久家,捆着呢。”
堂远掐着福禄的脸蛋坏笑:
“说吧,你小子是个什么路数?”
“拿开,脸都捏长了。”
“好,三哥给你揉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