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的墙根已经有点样子,别说,看起来确实比他们弄的那个好看。
姐妹三个去忙屋里的事儿,兄弟们留在外头。
“大哥,那个佟家不对劲,尽量别打交道。”
万长久问:“咋了三哥?才几天就看出来了?
“也不是看出来的,感觉。”
万长久闹了个没趣,他不懂。但是其他几个明白,他们的感觉多数都是准的。
刚准备吃晚饭的时候,村子里传来吵嚷声,听着还挺凶的。盼儿把吃的温在锅里,兄妹几个出门往村里走。
走近了能听出来是闫珍她娘在骂人,而且骂的还不好听。
“狗娘养的,没见过这么心黑的小娼妇!连我闺女做嫁妆的木料都惦记。
活该你们一家子冻死一个两个的,自己手里大把的银子舍不得盖房,指使个丫头片子在谁跟前卖可怜呢?
有本事生没本事养的,大男人就知道躲娘们儿身后看着!
我告诉你,谁敢惦记我家的木料,看我王翠不撕烂他!
什么东西!啊呸!
谁家不是拖家带口的,谁家欠了你的?有没有这么大的脸面?
你说借就借,借给你家搭棚子,那拆下来的木头还能打嫁妆吗?
猪屎糊心肝的,要不是为我家孩子留个好名声,非得骂你三天三夜不可……”
闫王氏厉害,不过叶青竹发现大湾的女人就没有不厉害的。
他们家离得远,走过来也这么一会儿了,闫王氏平日说话慢慢悠悠的,不像别的女人跳脚掐腰泼辣。
人家就是闲聊天似的,不过一句接一句,看似慢,谁也插不上话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