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远未语先笑:“里正叔帮着操心了,这不是兄弟里边属他小,再说我们家情况你知道,野惯了。
就怕那臭小子倔脾气上来干点什么没教养的事儿惹人不快,心里惦记着就来叨扰里正。”
熊初默蒲扇似的大手一摆道:“别给我来这套,你还嫩着呢。
老白脾气还算好,起码比我好。再说叶福禄能跟着老白走,他自己也十来岁了,你们自家的孩子应该比我了解呀?
退一步讲,人是我野鸡岭镇的,就算有什么事儿,难道我还能眼睁睁看着不成?把我老熊当什么龌龊人了?”
堂远笑着接招:“里正叔我们当然信得过,就是吧,隔壁镇的里正怎么知道我家一个蔫小子的?又有何事至于他老人家又是上门又是路上堵人的呢?
哎呦呵呵,您看我们都是一口锅里吃饭的,年岁也差不多,咋就他那么突出呢?”
这是在拐着弯的质问老熊我?小崽子有点意思哈。
“明人不说暗话,我提给老白的。至于看上你兄弟啥了,心里没点数吗?”
柳承有点急:“叔,不是都结束了吗?该上报的上报了,我们可本分的很,一点出格地方都没有啊!”
万长久挠了挠脑袋问:“你们在说啥?”
“熊威,带长久出去玩一会儿去。”
屋中窜出熊里正的两个儿子,小牛犊子似的一左一右把万长久拽走了。
安静下来,熊里正抖着腿,瞪着一双牛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我就好奇了,谁给你们俩的胆子,上门质问我一个里正?”
气氛开始沉闷,堂远两个渐渐有些喘不过气,一个努力维持笑脸,另一个强撑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