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狸还想着老熊莫不是因为抢了户人家来找他算账的?万没想到快鸡叫了,哐哐敲门把他折腾起来就为了看一截破木头。
“老熊,啊哈~哈!”
白狐狸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睡眼迷离地又想躺下。只有清晨这个时辰睡觉最香嘛。
“你让我睡会儿,有什么事也不急一个时辰吧?哈~~啊~”又是一个哈欠。
“骚狐狸,是大事儿,你帮我出出主意。完事儿了你再睡,睡死了也没人管你。”
白狐狸没多久就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熊初默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手背,想着用什么力道呼在白狐狸脸上能把他弄醒。
又一想,求人办事吧,还是知礼一些的好。
不行!骚狐狸截了他的人,里外一抵,没大事儿~
熊初默一巴掌盖在白狐狸脸上,大掌顺便就捂住了对方的口鼻。柏藿篱是被憋醒的。
两人关了门商量什么别人不知,反正到昌黎城的是两个人。
两人共乘一骑,马也跑不快。在昌黎城逗留了三天,多是白狐狸跟王府的属官幕僚唇枪舌战。
熊初默反而像没事人似的,找了户曹老曾喝茶喝酒听曲子。
“老曾,外边怎么样了?咱们爷倒是想如何呀?”
曾户曹闻言放下茶盏疑道:“你跟小白这样的又不用出力,安心躲在乡下就是。
爷是个什么想法都好,自有办事跑腿之人鞍前马后,或是冲锋陷阵。
十爷没了的时候,咱们爷差点儿丢了一魂,别看那位不起眼就这么散养着,心中难免记挂。
我劝你一句,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即可。”
“老曾啊,我这不是闲的发慌嘛,下边都是鸡狗猪牛之事,恼人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