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儿小脸皱在一块为难道:“可是它们都生虫子了,还能吃嘛?”
“咋能生虫呢?我看看。”
连福禄也跑过来看,蘑菇采回来他们还做汤了呢,后来吃不完就晒在外边。现在看着黑中带点黄的松蘑背面,的确爬着不少又细又白的虫。
“咦~烦死了。赶紧扔掉,等会儿该爬得到处都是了。奇了怪了,明明晒过了呀。”
福禄捡起一个不大不小的蘑菇观察,又用手指捏了捏,叹道:“下次再晒蘑菇,把它们撕开好吗?里边没干透,又下了场雨,烂了。”
二姐可怎么办啊,等会儿五姐回来又该心疼了。他们那天采了好几筐呢,挑挑拣拣的,看样子也没几个好的了。
雅儿拿了自家扎的扫把收了坏蘑菇,走到一处荒地倒掉了。刚好路上碰见回家的哥俩,雅儿担心他们以后都不敢吃蘑菇,只说没保存好,都烂掉了。
一家子七个人,只有常做饭的盼儿不知道蘑菇扔掉了,害她想做个蘑菇酱时候愣是找不到蘑菇。
到十四那天,几人晌午没吃没休,一直把自家这点破地种完了才坐在地头歇着。
另一边万猎户家的地里,杂草都快比麦子高了,也不见万猎户过来看过一眼。倒不是怕他们家饿着,实在是秋天草结籽了随风飘,他们辛苦收拾的,还得被万家连累。
万猎户哪有心思管那个,从镇上生气回来,当晚还真是翻来覆去睡不着。明明脱了个精光,还是热得难受。
万猎户虽然有了个不小的儿子,但不是他亲生的呀。老童子鸡还不知道这是啥感觉。大半夜收拾东西进山折腾野兽去了。
万长久一觉醒来,老爹又不见了,坐在炕沿发了会儿呆。吃了几顿干粮有点磨牙,也不能不吃饭。想了想,要不还找叶六去?顺便在他家蹭个饭应该、可能、大概不会被撵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