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没办法的,昨晚的喊杀声那么近,吓都要吓死了,尿裤子的不在少数。
福禄先回来的,他人小,穿梭在人堆里比较轻松。
“大哥,当兵的说他们是在打自己人。好像是什么王造反了,要渡过黄河攻打京城。
还有一条,皇帝的几个儿子都想当皇帝。天下都乱了,净让将军擦屁股。”
柳承道:“这不是胡说嘛,咱们刚从黄河那边过来,哪来的造反?”
叶青竹示意他先别急,等老三回来再说。
叶堂远回来时脑门上都是汗,嗓子干的冒烟,连口水都分泌不出来。
“大哥,镇子外边都是死人,想要逃出去的人被吓回来的,南北空地上密密麻麻都是行军的帐篷,咱们被夹在里头了。
还有个更坏的消息,那些当兵的在核查人口,外地来的都被带走了。”
叶青竹坐正了身子,两只手腕随意的搁在屈起的膝盖上。他后悔了,当时就不应该在陈家镇停留。
“打听清楚两方是什么人了吗?”
堂远看了下柳承才道:“咱们这边,竖着黑底绣金‘鹰’字旗,有名的白眉将军冉括部下,带队的是哪位我不知道。
对面……”
叶堂远说到这里,脸上纠结复杂。
“怎么了?”
他们都是小人物,老三还能背着他认得什么大将军不成?吞吞吐吐的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