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手扯上她的衣摆时,盼儿紧紧捂住自己的口鼻,生怕出现一点声音。惊恐在眼中弥漫,她屏住呼吸等待死亡到来。
“五姐,我六子。”
福禄的声音不用刻意压低,已经出不了声了。
盼儿猛地转头,黑暗中其实什么都看不清,但是矮她一点的黑影就立在那儿,衣裳传来的拉扯力也不是假的。
“六弟,你怎么跑出来了?快回去!”
“不!”
盼儿既怕被人发现,又担心六弟的嗓子。
对峙一炷香左右,盼儿败下阵来,她搞不定这个倔脾气。
说不定找到大哥和二姐,他们有办法。
叶青竹二人还在伺机而动,盼儿走出几步才发觉六弟怎么脚步声如此轻?
蹲下身顺着福禄的小腿摸到脚,果然没穿鞋。从脚踝到脚背冰凉,盼儿用掌心暖着六弟的脚。
四里地,他是怎么光着脚,在冬天跑这么远的啊?!
福禄像是被烫着一般往后躲了两步,盼儿紧紧抓着他一侧脚踝,僵持不下的时候,深坑里传来动静。
两人赶紧找地方藏好,不多久就听见哗哗声。原来是有人憋不住走出来撒尿。
叶青竹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落单一个是一个,菱角不用他说,自觉跟在后面。两人是多年的默契,菱角力气大,叶青竹速度快。
一个手刀击向那人脖子右侧,倒下去的一瞬间,叶青竹跟上,将手腕和脚腕捆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