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拖着网兜和装衣裳的木桶游回海边,穿上衣裳赶紧将鱼装车回家。一个在前拉,一个在后边推。
走上二里地就会出汗,不用等到家就头顶冒热气。只是可惜了这身衣裳,还没欢喜多久,就因为天天泡海水,又腥又臭还没得换。
屋子后边的柴够敞开了烧到明年三月,有大鱼回来,菱角也不用躲出去砍柴。用勺子将鱼肉刮下来,只见菱角大姐甩开膀子,一手一把菜刀铛铛剁得直响。
小顺村光是听见这声,就知道叶二丫头出手了。备用的圆子还有不少,盼儿支了钱,带上雅儿去买布。大哥和四哥的衣裳得换洗,否则连见人的衣裳都没有。
还是那个布庄,接待她们的还是叫阿东的伙计,盼儿先带着妹妹认真跟掌柜的道谢,又再挑选布料时谢过阿东。
掌柜的,也就是东家,是心善,能帮一把是一把。对于被人呼来喝去的小伙计,能得小姑娘甜甜一笑,温柔道谢,那时的阿东觉得,被人感激原来是这样的。
那批被盼儿挑拣过的陈布,没多久就卖给人做鞋面了。现在只有今年的新布,阿东问她是要怎么买。
雅儿年纪还小,眼睛盯着鲜亮的布匹挪不开眼。盼儿伸手捂住妹妹的眼睛,让她赶紧办正事。
“阿东哥,价格还是原来那样?”
“正是呢,俺们东家人好,赶上南边水灾,今年都在涨价,就俺们布庄涨得少。
唉,为此还被几家老板联合起来打压。”
商人的事,盼儿不懂,只能笑笑。雅儿细声细气的说了几句吉利话,阿东做主送了一根缝衣裳的针。姐妹俩买下一整匹的麻布欢喜离开,这针成年妇人用小了点,但是雅儿用刚刚好。
布庄掌柜的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谁也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