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儿啊,你仗着自己识字,可没少给兄弟姐妹们挖坑,不过嘛,哥喜欢!
咱就是说,能不能给大哥我开个小灶,堂堂叶家老大,不如你就算了,我还比不过福禄那个小崽子,面儿上不好看呐。”
“你不说我还忘了,我才发现,六子鬼着呢。输给他不丢人的大哥!再说了,家里靠大哥撑着呢。
比如我,认识几个字有什么用?关键时刻不能当饭吃,不能换衣穿。也不能逼退欺负我们的人。”
叶青竹勾过柳承,安慰道:“承儿,别想没用的,人的命,是一出生就定好的。
有些苦就得经历,有些伤不得不受。这样才能尝到甜头,能明白很多事儿,你说是不是?”
“虽然你一点也不会安慰人,但是我觉得你这话很有道理怎么办?”
“怎么办?爬回去等天亮呗!计划失败,下次得反着来。等白天退潮回家补觉,来日再战。”
“就等你发话了,冻死我了哥哥~”
“滚,跟老三混久了,怎么还串味了呢?你就不能学他点好?”
“老三哪儿比老四好?他有我长得俊?哥哥~今天不把我说服你别想睡觉……”
波涛阵阵,是海的低吟浅唱。兄弟俩靠在一处等天亮,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叶青竹是被尖叫声惊醒的,睁开黏糊糊的眼睛,眯着看柳承在跺脚。
“承儿,怎么了你?”
“大哥,气死我了,做梦正数银子呢,这只狗螃蟹,用钳子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