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远让盼儿做了一份干拌圆子,掐了把小签子就往鼎香楼那边走。
柳承将人扯住问道:“你干什么去?”
堂远挣脱开道:“哼~干什么?小爷抢生意去,你们俩看好摊子,别的不用操心。”
然后像只彩毛大公鸡似的,左右三晃着走远了。
柳承双手抹了把脸,忧愁道:“盼儿,你说,三哥这副样子能不能挨揍?我瞧着牙根儿痒痒。”
盼儿抱着胳膊,没生意就没有生火,不生火就有点冷飕飕的。
“不能吧,也不一定,临照的男人女人说话都像在吵架,万一谁看三哥不顺眼……咋办?”
“哎呦娘哎!三哥怎么进鼎香楼了?!”
“啊?我怎么没看见?”
“一闪身,人就没影了。早知道应该带二姐过来,二姐打架厉害。”
“啊这……”
盼儿不知道这话怎么接,她们好像是来做小生意的,怎么四哥总想着打架的事儿?
过了差不多一炷香,一个破衣烂衫但是头脸干净的少年从鼎香楼大门飞奔出来。柳承和盼儿一下子就看见了堂远咧到耳根儿的嘴角。
“盼儿,五份拌圆子,两份骨汤圆子,一份海带圆子,快快快,承哥别发呆啊,赶紧的生火生火呀!
哎呦~我的五妹妹,你倒是动手啊!鼎香楼的食客们等着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