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儿舀出半斤多点的小米面,加上一两荞麦面,一两黄豆面,再少放点盐一点碱面,小心的做着面糊。
这是村里的伯娘教的,其实只用一种面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荞麦面便宜嘛。
用一块丝瓜瓤沾了一点油蹭鏊子,舀出一勺醒好的面糊,趁着还没熟赶紧用家伙摊匀。她见过不少次,但是自己还是头一回上手。
前面几张不是薄厚不均匀,就是破了大洞,还有的糊了的。将还能吃的碎糟糟的煎饼单独收在一个碗里,盼儿没有着急,一遍遍找着感觉。
终于在十几次之后,越来越顺手,一张张脸盆大的煎饼摞起来放凉。屋里几人闻到香味,也不着急商量摊位的事儿,都钻出来看盼儿。
“灶台上的碗里是我练手废掉的,你们先尝尝,第一次做,也不知道怎么样。”
堂远端了碗放在桌子上,叶青竹撕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是混合的米香,柔软中还带着嚼劲儿,比那天在船上吃的凉煎饼香多了。
“盼儿,你可以啊,这么快就学会了,上辈子是不是在灶王爷座下当过仙童啊?”
论说话,还得是堂远,这小子夸人方面从来不知道收敛和脸红。不过自家人,夸什么都是对的。
叶青竹道:“确实挺好的,以后若是不想做饭,可以做几斤煎饼,饿了就卷点菜来吃。”
雅儿起身拿出一个木头罐子道:“正好前几天姜嫂子叫我去拿蒜,顺手给我盛了一罐子酱。”
酱是泰州人的最爱,他们会用很多食材做各种味道的酱,黄豆做的咸酱,山上野果子做的酸甜果酱,海边的人做虾酱。日常吃饭,好像没有酱就没办法吃饭一样。
他们到小顺村没赶上季节,村里的妇人还说明年一定带着叶家的几个姑娘学学怎么做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