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混迹街头的生存经验,让他讨厌被别人看透心事。
“我没想那么多,只是家里很快要断了进项,急了。”
柳承不与他争辩,只温润的笑着道:“咱们一起想办法,总会活下去的,不是吗?”
也是啊,一路北逃,都人吃人了,他们还活着,难道还能比那个时候艰难吗?
“你说的对,蛇肉都敢吃,海边这么多活物总能让人饿不死。盼儿应该做好饭了,把菜盖上,回家。”
“哎!”
兄弟俩到家时,就闻到浓郁的香味。叶青竹带回来的鱼有三斤多,用刀剁成三段,锅里放上葱姜和大半锅的水炖了鱼汤。
照旧是每人一大碗,七人围在一起吃饭。叶青竹突然想到在船上吃的煎饼,于是跟盼儿提了一嘴,让她有空的时候去邻居家学一学,做煎饼的器具如果不贵,家里也置办一份,省的天天喝米糠菜汤。
见大哥好像不生气了,吃饭的氛围才活跃起来,刚捞上来的海鱼自然是新鲜好吃的,等一个个揉着肚子打嗝,锅里还剩下一些。
堂远感慨道:“你们吃的香,我只能闻着,不过能吃饱真是个值得高兴的事儿。”
叶青竹抬了眼皮看他:“你的伤怎么样了?能动弹的就帮着干点活,别整天像个大爷似的让人伺候。”
“大哥!我……”
“嗯?”
堂远嘟嘟囔囔道:“我有帮忙了,不信你问问他们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