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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一扬,菱角接了青蛙转手交给葫芦,这小子玩刀溜着呢。

竹叶青两只耳朵嗡嗡的还没缓过劲儿,就看见斜对面盼弟掐着一条灰突突的蛇,身后是柳承。

肯定又是柳承嘱咐的,每次杀蛇他都要插一脚,说什么蛇胆好入药。

这要是泡酒还好说,他们连个酒坛子都没。

那边葫芦正在擦匕首上的血,一看来活了,眼睛都在放光,把树叶子放身后一扔,上前接过蛇打量。

“承哥,你说这颗蛇胆有多大?”

相处久了柳承才知道,不同于盼弟的不敢说话,葫芦是懒得说,遇上他感兴趣的事儿,跟正常孩子一样能叨叨。

“这是条公的,怎么也得黄豆大吧。”

葫芦将蛇拎到眼前,跟一对绿豆眼对视半晌,身后的菱角等着下锅呢,伸手就是一拳头。

葫芦没防备往前踉跄两步,冰凉滑腻的蛇头碰到鼻子尖吓了一跳。

葫芦也不说话,就转头控诉的看着菱角。菱角摸摸自己的鼻尖道:

“麻利点,等着下锅呢!”

一脚踩尾,一手按头,将匕首叼在嘴里,伸手在蛇肚子上摸索。手起刀落,再从小口探入里边取出蛇胆和胆管交给柳承。

柳承单手接过竖起个大拇指,匆忙去处理蛇胆。

板车上有个葫芦做的小木架子上头还挂着个没干透的蛇胆。

竹叶青说过柳承好几次,收集这东西有什么用?这附近也没有药铺医馆,留着自己苦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