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这一路还不知要走多久,几人趁着中午太阳最毒的时候,坐在树荫下编草鞋。柳芽儿的手最巧,学的也快,一个中午就能编的像个样子。

小姑娘总算因为自己有用,而偷偷笑了一下。

喝了水休息够,重新再站起来时,脚底火辣辣的疼。他们身上常年都有伤,这点痛,算不上什么。

第9章 相依

柳承边走就会注意路边,汤圆不时看着东张西望的柳承,鼻腔里哼着,嘴上却不说。

白天的日头不减毒辣,明晃晃的照在身上,一阵灼烧似的疼,晚上太阳落山,又凉飕飕的想要多穿件衣裳。

第二晚停下来休息时,所有人更蔫了。除了身体上的劳累,还吃不到正经粮食,更可怕的,是看不到前路。

茫茫平原,若是稻子还在,该是怎样喜人的时节?现在倒在泥里,暴晒过后干裂的水田,直挺挺的是各种野草。

他们庆幸于这个时节,不管是水边还是山上,总有一口吃的能填饱肚子。又可悲于这个地界,越来越多的流民汇聚。

除了懵懂的孩童,连大人也不知要去哪里。只是神情麻木的跟在队伍中,无意识的走着。心中坚持的,就是找吃的,找到一个地方,给他们足够的粮食。

柳承兄妹俩一起采了几样草药,活血化瘀的,提神醒脑的,还有一些镇痛止血的。柳承用嘴嚼碎了敷在汤圆胳膊上时,他才知道东张西望偶尔拐出去的人,实际上是采药去了。

汤圆嘴上强硬,眼中还是有一点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