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抬起的准备推开李迟的手顿住了,转而安慰地拍了拍李迟的后背,轻声道:“哭出来就不难受了,啊。”
李迟的脸闷在他胸前,声音也闷闷的,他说:“姚卿,我好疼。”
“哪里疼?”
“腿上疼,心里也疼。”
姚远无奈地叹了口气,觉得不论如何,今日的话都已经说到位了,不用再更进一步了。
李迟需要的是引导,而不是刮骨疗毒。
少年人的心绪如同春夏时节北疆的草野,生长旺盛,一不留神就可能长到偏僻的角落里去,这时候就需要人为地干预一下。
只是姚远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他一边清楚地知道自己必须这么做,一边又隐隐地,有些心疼。
姚远这回废了好大的力,才勉强将李迟哄睡,然后在李迟沉睡期间,将这次秋猎活动所有参与人员都查了个底朝天。
所有人都惶惶不安,尽管姚远本人基本没走出过主帐,但只要看那些全副武装的玄冥军和禁军进进出出,便明白这是真正的“秋后算账”了。
就连江新月也不能免俗,他才刚来看望赵梓明,那便就出了个王牧,因而也得查清嫌疑才行。
对此江新月面上表示理解,但背地里对着赵梓明骂的很难听,听得赵梓明心肝乱颤,最后不得不凑上去堵住他的嘴,这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