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迟点点头:“原来如此,受教了。”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擒拿便是最重视‘快’的,只攻击人体痛点和大小关节,在最短时间内放倒敌人,往往可以在一瞬间给敌人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赵梓明一边讲解,一边用示意李迟有哪些基本技法,“陛下,我现在只用一成力,您可以好好感受一下。”
话音刚落,便出手以反关节技别住了李迟的胳膊,但仅是一瞬便又卸力松开。
李迟吃痛,但咬牙忍住了没有吭声,半晌后缓过来了,才闷声道:“听闻蛮族除了最出名的弯刀以外,绞技也十分狠辣,姚卿右肩的伤,应该就是在对上蛮族王子恩禾今的时候落下的。——如今哪怕是赵师傅你只用了一成力,朕也能感觉到如同撕裂的痛楚,想必他当时伤得甚重,才会将那长杆银枪留在北疆一年,现如今也只用左手使刀。”
赵梓明没想到李迟会突然提起姚远,他向来有话直说,于是点头应道:“确实如此,哪怕是有我师兄所赠的玉龙门秘药,侯爷现在也只是不再剧痛,要想恢复曾经的战力,只怕还得将养一段时日。”
“那正好,”李迟自言自语道,“就先留在京城吧。”
数日后,李迟宣布拜姚远为丞相,举国哗然。
姚远至此,二十岁封侯,二十二岁拜相,已是至高无上、升无可升的荣宠,“武将不参政”的铁律被他彻底打破。
一时间,就连秦山都出言反对,御史台更是反对声浪极高。
然而李迟却一意孤行,将此令推行下去。
尽管李迟的本意是好的,他只是想给姚远一个“正式参政”的名头,而不是总在背后被人诟病什么武将参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