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雪溪和他慢慢向上走,看着他将那对玉佩收入怀中:“现下诸事未定,你买这对做什么?”
下一瞬,叶阳疏口中的话,让她因着父亲对妻妾态度而颇为杂乱的思绪为之一散:“等我授官以后向你家提亲时,把这一对玉佩放在聘礼中做个证明。”
罗雪溪重新露出笑容,帮他将斗篷拢好:“……蠢物,不过是一双杂色玉佩罢了。”
叶阳疏倒是注意到她的神色,主动俯下身来去看她的双眼:“眼圈怎么突然就红了?”
“……我无事,天气太冷了而已,”罗雪溪抬手擦了擦眼角,摇摇头,主动去拽他的衣角,随便找了一个小摊,“瞧,那边有解签的!且去看看!”
叶阳疏猜到了她在想什么,但眼下不是解释的时机,只好暂且压下心意不表,由着她拉着自己到处转。
两人在解签摊子上花了几个铜板各自抽了一签,那签上写的也并非什么高深谶语,都是些浅显易懂的祝福,一看便知何意,只是新年伊始、寓意吉祥而已。
“我看看你的,”罗雪溪踮脚歪头,去瞧叶阳疏手里的木签,叶阳疏任由她扒着自己的手,“文昌大吉,金榜登科!你今年不是刚中了举人?等三年以后下次会试,一定能飞黄腾达,这是难得的好意头。”
叶阳疏闻言一笑,他对自己的能力认知还是很清晰的,这签也只是锦上添花罢了:“你的呢?”
“我的可有趣了,”罗雪溪将签递给他看,“你瞧,我原以为又会是什么琴瑟和鸣之类的场面话,谁承想不是。倒像是冥冥之中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