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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明等到傍晚,产房内叶夫人的用力声数次沉浮,终于在黄昏时分成功娩下了叶府的二公子。

当稳婆抱着那小小的襁褓从产室中出来时,叶阳疏小心翼翼地伸头去看弟弟的模样,皱皱巴巴的小脸,温热柔软的一团,格外红润的脸颊。

还没等叶阳疏露出笑脸,身侧的郎中瞧着新生儿的脸色不好,眉头一皱,立刻出声向稳婆询问:“小公子初诞,为何不曾哭泣?”

“想必是产程过长,小公子被胎水所呛,”稳婆将怀中的孩子侧过身体来抱,见他还是不曾啼哭,皱起眉头担心道,“本就是早产,若是不能缓过这口气来,恐怕凶多吉少啊……”

叶阳疏一听这话立刻抓住了重点,急急问道:“被胎水所呛?那该如何是好?!”

“老朽曾经在师傅流传下来的诊治记录上看过,”郎中认真想了想,“若是能吸出胎水,自当无恙。但是小公子方才降生,感官荏弱,我等成人气息污浊,不可轻易施救啊……”

“只要吸出胎水便可成活?”叶阳疏一边吩咐人去取漱洗杯盏,一边冷静道,“那让我来罢。”

少顷,在叶阳疏的施救下,刚刚诞生的婴儿终于成功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哭泣。

满院里凝滞的空气终于重新恢复了流动——

“活了活了!”

“小公子活了!”

……

可以说,在叶阳乔的心疾发作之前,他这条命是哥哥叶阳疏保下来的。

02

抓周礼当天。

叶夫人将身着新衣、粉雕玉琢的叶阳乔抱过来,于众目睽睽之下放在早已摆放好各色物品的方正案几上,随后向旁边走了两步,站在叶相身边一起看着他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