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日后大名鼎鼎的外科中医,现在竟然还是这样社恐又内向的小孩子。
“尚乙,你学外科挺有天赋的,想不想日后离开京城,在我身边做助手跟我学医?”姚妁看着他拉风箱烧热水,不无诱导地问。
尚乙的目光亮了亮:“我也能学医吗?”
“当然,”姚妁坚定回望,强调道,“我会好好教你的,要学吗?”
尚乙想了想后,认真点头:“嗯!谢谢姚郎中!”
姚妁很是自得地应了下来。
史书上没记载尚乙的老师是谁,正好她可以……嘿嘿。
反正是古代,也不存在劝人学医,天打雷劈这一条吧?
随后,便是紧张而迅速的开胸手术。
姜越禾手脚冰凉地在回廊转角处坐着等待,看着前屋的门帘不断被掀起又放下,几个侍卫和宦官将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向外端送,另一边的小厨房又不断有新的热水送入屋中。
除开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和焦急往来的下人,他一点也听不到屋内的声音。
屋里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他受不住。
哪怕阳乔在里边惨叫几声呢,他都能知道对方现下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