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姚妁礼貌微笑摇头,“言过其实、言过其实……”
只是当时那人太禁不住痛又怕血,鬼哭狼嚎到处扭动妨碍自己下刀,于是自己一个手刀击在他后脑,使他陷入物理昏睡罢了。
这种不专业的事情,明明就是自己人生的污点啊……
入城后,众人被转送进了王府别院暂且修整,那带队侍卫说是第二天再挨个请去看诊,等这十位医家都看诊结束后,会给他们时间商议应对之法,随后共同进献良策。
专家门诊加联合会诊,还挺不错的配置。
另外,王府供餐也挺好吃的,姚妁对那道蜜汁山药很满意。
第二天抽签确定先后去看诊的顺序,姚妁手气实在很壮,一下子就抽到了最后一名。
于是她在窗边坐等,从清晨等到了将近午时,那些自寿安堂回来的男医家女医家们面色都不太好,她像其他等候传唤的医者一样凑上去听了半晌,大概对这个“病美人”的情况有所了解。
应该是先心病。但是先天性心脏病也分很多种,她学的是西医的治疗方式,恐怕到时候得问问对方能不能接受开胸检查。
思绪及此,姚妁有些怔忡,不免有些想念起现代医疗设备来。
“开胸检查?”姜越禾看着一丈外双膝跪地不卑不亢的年轻女子,有些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郎中莫不是在与本王开玩笑?”
“回王爷,并非如此,”姚妁认真看着面前的酒红色氍毹,从容对答,“民女所擅乃是外治法,除辨证施治佐以药物治疗外,也包括手术疗法。刚刚通过望闻问三法,民女已经和患者进行了简单的沟通,从中知道了患者的基本病情,也通过自己的描述向患者求证到了一些事实。如若能够开胸检查,民女相信,治愈希望能够做到十之有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