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阳乔笑眯眯地模仿当时王府侍卫的语气,伸手去揪他鼻子,小声逗他:“抓刺客!抓刺客!”
不提也罢,姜越禾越发委屈地用手肘撞他:“而且那‘流星’坠下来的时候,我衣服也被烫了个洞。”
叶阳乔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倚在他怀里嘟嘟囔囔交代道:“我当年回叶府之后也挨罚了,我阿耶阿母罚我半年不准再玩烟花呢。”
“才半年啊,我看罚得不够,”姜越禾一脸坏笑地低声要挟他,“今晚我看着你放,如果要是再敢打到我身上,我就……好好地罚你一整年。”
聊着聊着就走偏。
叶阳乔十分不习惯他这种食髓知味后的沉溺,顺手打了他胳膊一下:“不正经。”
姜越禾哼哼哼接着坏笑了几声,随后似乎听见了外边的什么声音,正色掀开车帘子一角向外边吩咐了什么。
于是车子就短暂地停住了。
叶阳乔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
姜越禾按住了他躺在自己腿上想起身的动作,等叶阳乔重新躺好之后抬手安抚性质地蹭了蹭他软如白玉的侧脸:“没事,我让他们去买个好吃的。”
叶阳乔转了转眼珠,隐约猜到了是什么:“……也让他们给你带一串。”
青梅竹马就是这点不好,姜越禾不无挫败地想。
一点儿也没有给对方惊喜的感觉。
叶阳乔看着他的表情,有些怜爱地伸手拍拍他的脑袋:“好吧,其实我可以装作不知道的。”
姜越禾眯起眼睛伸手去呵他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