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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手中无意识摩挲着的树叶轻轻掉落在地上,他本人则站在原地,如遭雷殛。

几十丈开外的暖阁内。

从酉时到亥时,叶阳乔数次意识沉浮,早已不知途中漫长时间如何流逝。

良久,姜越禾才在喉间叹息一声缓缓退开身,随后抬手解开了绑缚住对方两腕挂在床头的发带,将早已哭得神志不清的叶阳乔翻过身来,伸手帮他拢了一把被汗浸湿的如墨长发,擦净面上横斜的泪水,俯身将对方拢在自己怀中,轻吻了一记眉心,安慰道:“太医说督公平日里缺乏锻炼心气不足,本王忧心如焚只想为督公解忧,所以难免急色了些。如今督公与几年前相比更加生龙活虎,是否也该对本王多年相助表示感激?”

叶阳乔躺在他怀里听着对方又给出了欺负他的新理由,有气无力地挣动了几下。

他口中还咬着木枷,双腕虽被对方攥在手里缓缓揉捏着,稍稍缓解了麻木和红痕,但也因此无法抬手解下禁锢,只能如笼中幼兽一般红着眼睛向他啜泣着呜呜哀鸣。

气息吹拂,那木枷露在外面的部分作镂空处理,中间几颗极小银铃互相撞击,发出细碎脆响。

看着对方一脸天真虚弱的情态,姜越禾被极大地取悦到了,随后含笑单手解开束缚在叶阳乔后脑的红绳:“让督公有口难言,是本王之过。”

随后,姜越禾帮他拽住那支木枷,慢慢揉按着他的后脑,柔声引导他将那顶端扁平整个压住红舌的玉板缓缓吐出,连带着曳出一丝晶亮银线。

“叮铃”一声脆响,那连带着硬玉板的银铃镂空木枷被摄政王信手掷到一旁地面铺着的酒红色氍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