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
姜越禾赶快拎起他镶玉蹀躞带上挂着的天水碧色荷包打开一看,里边还有一颗黑漆漆的药丸。
赶快取出来后塞进他嘴里,让他放在舌下含住。
度日如年的半盏茶时间过后,叶阳乔大汗淋漓地缓过来了。
姜越禾半跪在他身侧用袖子给他擦汗,温声道:“怎么样,好点了吗?”
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气恼地问他:“怎么只带了一颗药在身上?”
叶阳乔不答,半晌有气无力地说:“皇后给的……你就只喜欢欺负我,从小到大都是。”
像是被轻轻地戳到了什么软肋,姜越禾趴在他耳边,柔声恳求道:“阿乔,你先别考虑和家人团聚的事情,安心留在这儿陪陪我,好不好?”
姜越禾在皇兄面前交代的不是假话,他真觉得自己不适合权力。
但是如果身边有叶阳乔陪着,他就觉得自己又能做到了。
叶阳乔依然不忘初心地问:“那……你会遵守先皇后的旨意吗?”
姜越禾有些不满地抬手捏了捏他的鼻尖:“怎么还在想那个?”
“这是我身为奴才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