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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漳长相英俊,只是额头那道一直延伸到眼角的疤痕,平添了生人勿进的凶悍。

他下意识摸上眼角,浑不在意地说:“这个啊,没什么大不了的,受伤的时候身边没有治疗舱,再后来也懒得去做美容,就一直留到现在了。”说罢,又小心翼翼地问,“很丑吗?”

蔚舟摇摇头,拧开营养液喝了一口,“那是你为联邦英勇奋战过的痕迹。”

杜漳咧嘴一笑,随即又收了表情,叹气:“早年也常有人说,疤痕是军人的勋章,但一看到诺瓦将军那样……还是希望大家都别受伤。”

蔚舟有些意外:“我以为他是生病,原来是伤吗?”

“当年他和三姐一同受了伤,但军舰上只剩最后一台空着的治疗舱,他让给了伤得更重的三姐。可惜三姐没能救回来,他自己也因此落了病根,很多器官都受了影响。”

如今三言两语说的简白,可一死一重伤的结果,也足以让人窥见几分当时情形之悲重。

两人沉默几息,杜漳试探般问出:“我听相熟的议员说,这次开会,诺瓦将军驳回好几次你的提议,你俩吵架了吗?”

在渐渐明朗的天光中,蔚舟偏头看向身边这人,他虽面目冷厉,却依旧有着赤子之心,会规规矩矩地叫着“林姨”“二姐”,也会在多琳惹她生气时直言让她给对方“找点麻烦”,或许他经历过最纠结的事也只是妹妹在眼前却不能相认,干的出顶着敌国军官的身份偷偷跑到她家楼下。

蔚舟缓慢眨了眨眼睛,语气平静:“没有,只是他想让我帮他做一件事,我没同意而已。”

“那就好,”杜漳放松下来,摸摸她的头发,“你按你的想法做。他偶尔会想法极端,又小心眼,别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