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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日算是有些明白金屋藏娇的乐趣了。结束一天的心烦工作,回到家里,有个又甜又漂亮的oga乖乖等着,这谁能抵抗?至少她不能。

湿热的空气里,两股同样沉静清淡的信息素舍弃矜持,紧密勾缠着,一如它们的主人。唇齿间暧昧的水声在封闭的空间内放大,一直维持到被压在门上的人禁不住下滑。

蔚舟揽着他的腰,将腿软的伴侣按坐在洗漱台上。

江澜是情绪不上脸的体质,有时她想看这人脸红,往深处作弄他,也只能从他眼里寻到几分水汽。

可此时男人的唇上胡乱沾着口脂,衬得整张脸都艳起来。

蔚舟将指腹按上去,想帮他擦干净,来回一抹,却将面积涂得更大,摸着摸着,手指就忍不住往他口中伸。

江澜含着她两根手指,吮了吮,又吐出来。他呼吸不稳,连带着话也断断续续:

“总,总摸我舌头做什么,想我帮你舔舔吗……”

蔚舟不答,拍拍他的后腰,“去放水,我先卸妆。”

等她将自己收拾好,江澜已经躺倒在浴缸里,一只腿挂在边缘,水珠顺着脚尖滴落在地板上,越积越多。

这副场景让蔚舟梦回发现江澜是o的那天,当时他也是这般待在浴缸里,只是那会他又难受又忐忑,整个人缩成一团,衣扣一丝不苟地系到领口,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此时的他,姿态全然放松,不知从哪翻出来一只小黄鸭,放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衬衫吸饱了水,紧紧贴在身体曲线上,什么也遮不住。

蔚舟走上前,抓住他脚腕,没等他开口,突然用力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