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转换器徐徐运作,房间内几乎没有信息素的味道,只有两人抱在一起时,才能嗅到细微残留。
蔚舟将被子提起来,裹在他身上,安抚他:“过段时间,我再找机会回来看你,我保证。”
男人枕在她肩上,蔚舟看不见这人的表情,只听他说:“我从不怀疑这一点。”
窗外的天光渐渐消退,屋内气氛被落地灯印上暖色,围绕在这对夫妻身边。
江澜抱着自己刚刚返家又即将离去的爱人,在她肩膀上蹭了蹭,带着眷恋和信任。
“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
蔚舟的身份暴露后,他忧虑过许多事——担心她被诺瓦排挤,担心她在星空兽战场受伤,也担心她吃不惯联邦的饭菜。
现在看来,还要再加上一条——担心她生出不必要的自责。
离别是一条两端带着箭头的线段,他们平等地承受着尖头造就的刺痛。
他不觉自己委屈,怀上蔚黎给了他极大的心理满足,只是生理上有些难过罢了,不是什么大事,可蔚舟不这么觉得。
对于重逢,他是又惊又喜,蔚舟却是心疼里掺着感伤。以至于他在衣柜里见到这人的瞬间,便立即反应过来,床边那一片水渍不是粥粥的口水,而是她的眼泪。
于是他只好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送上门安慰她。
此刻再语气轻松地说一句:“有什么想吃的,我给你做,你回联邦后可就吃不到了。”
蔚舟心底难过,却也无意将气氛推向悲伤,于是顺着话调侃他:“你还站得起来吗?要不然你指导一下,我去做吧。”
江澜一口咬在她脖子上,向她证明自己还很有力气,无声反驳那句“站得起来吗”。
但最后还是蔚舟下的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