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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澜瞥了那书一眼,表情认真:“为什么它可以向猎人展示尾巴,而我不可以?”

蔚舟这回是真的吃惊,反问他:“没说不可以,但你的尾巴在哪呢?”

她以为这一句会让诡辩的对方哑口无言,但显然眼前这个oga技高一筹,懂得拿回主动权:

“法律规定,谁主张,谁举证。既然蔚小姐对我的尾巴这么感兴趣,那就自己找找好了。”

他大方摊开手脚,连脖子也微微仰起,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蔚舟定定看了他一会,丝毫不上当,继续读自己的书:

“猎人不愿拘束它,在与狐狸谈心过后,给它准备了最后一顿晚餐……”

她不理会陷阱,可架不住身边那人不依不饶,又缠上来:“你说,猎人是真心想放狐狸离开吗?”

女人咬着重音提醒他:“这是童话,幼儿童话。”别拿把成年人那一套勾心斗角强加上去!

但江澜充耳不闻,自顾自说道:“我觉得不是,她拿晚餐诱惑狐狸,谁能拒绝到嘴的食物呢。”

alpha彻底没了读书的心思,丢下那本彩绘童话,转过身和他面对面,调侃道:

“怎么,你也饿了?”

谁知那人却摇头:“不饿,很涨。”

“你涨你还——”蔚舟一句反驳正要脱口而出,转念一想,这个形容词哪里怪怪的,难道不该是“撑”?

再看江澜,他没摸肚子,反而将手指滑到衣领,动作缓慢地解开一颗扣子,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的alpha ,声音微弱:

“好心的猎人小姐,也给我治疗一下吧。”

他表情可怜,丝毫没有引诱,仿佛真是一只受了伤在求助的狐狸。可他说着求助的话,却又没有半分祈求的语气,只是眼神直勾勾的,让人不经怀疑,若是漠然离去,必定要遭受他的无声谴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