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后面几年各自忙碌,仅在通讯上匆匆发了祝福,直到今年才有空再次聚首。
跟在蔚舟身后的江澜秉着礼貌,也送上一句:“生日快乐。”
林勋顺手给蔚舟拉了椅子,惊奇地看向江澜:“你怎么穿的跟花孔雀一样?”
刚一坐下的蔚舟下意识看向江澜。
他穿了件高领的黑色打底,外面罩着同色长款大衣,浑身上下找不出第二种颜色,实在跟“花孔雀”沾不上边。
“你居然没穿军服来,真是太阳打了西边出来。”
蔚舟失笑,她明白了,林勋还记挂着第一年生日宴,江澜穿着军服来赴宴的事。
江澜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语气平淡:“我能有你花?”随即绕开他就去拉蔚舟身边的椅子。
他一伸手,林勋再次大惊小怪起来:“你这又是什么鬼?”手指着他腕上的发圈。
蔚舟深觉失策,心想怎么把这个给忘了,正要解释,就听江澜不慌不忙道:“是你不懂的新风尚。”
林勋表情嫌弃:“你这破烂审美,我还是不懂为好。”
蔚舟轻咳一声打断这两人喋喋不休的争论,问:“老大不来吗?”
林勋入座,摆摆手:“老大他非说自己骨头老了,跟我们年轻人玩不到一起去,不过礼物还是给了的,哈哈! ”
宾客齐了,送餐机器人陆续上菜,满满当当摆了一大桌。
林勋多喝了几杯,酒意上头,正想发表几句感慨之语,环顾四周,眉头渐渐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