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我的决定是正确的,否则现在你连沙发都没得躺。”
江澜瞪她一眼,憋了半晌,挤出一句:“你变坏了。”
蔚舟忍着笑,把试图勾他毛毯的粥粥抱走,去阳台收衣服。
“下次把你的生活用品匀一份放这里。”
她的声音隔着一道折扇门,被窗外细碎的风卷着,显得幽远澄净。
江澜在房间里过了两天不辨朝夕的日子,现下被阳台渗进的高阳晃着,心中熨帖,拖着音问:
“你还没回答我,咱们要买个新房子吗?”
雪白的狮子猫竖着尾巴跳进客厅,蔚舟紧跟其后,臂弯里搭着床单和衣服,一人一猫都是满身的暖阳气息。
“买房子?你不喜欢住我这?”
江澜接过她手里的衣服,慢腾腾往自己身上套,一边说道:
“这里是你的私人空间,若是被我挤占,以后我们吵架了,你是把我赶出去呢,还是自己去睡马路呢?”
蔚舟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年轻,没用“我们不会吵架”作反驳,只说:
“明明还有第三种选择。”
江澜以为她会说,还能去总司或者酒店睡,不料这人竟来了一句:
“我们可以一起睡马路,一人睡一边,生气就隔着车水马龙吵架,和好了就越过斑马线牵手回家。”
江澜弯着眉眼,衬衫歪七扭八地挂在肩膀上也不管,顺着说:“那军宣部岂不是要单独辟出一个版块放我们的花边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