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回流,想起这两日的混乱,几乎想咬她一口。
蔚舟平日里有多冷静自持,到了床上就有多放肆恶劣。也不知道对他的脖子究竟有什么执念,正面进的时候,便掐着他压在枕头上,从后面咬他腺体时,依然要反手卡着他脖子。
偏偏她不过火,只用一种恰到好处的力度钳制他,叫他连反抗都找不出理由。
江澜张口,状若恶狠狠地咬她脖子,只是不知是没力气,还是舍不得,最终也只是叼着一块软肉研磨,连齿痕都没留下。
这人真是,叫他不知怎么评价。
她会卡在失控的边缘给自己打抑制剂,在休息的空荡还要掏出智脑处理两人的公文,遇到不确定的邮件还要问他:
“军宣部这月的实际用度超标了,要跟财政处说一声吗?”
那时他在干什么?
哦,他捂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躺在毛毯上喘气。
至于为什么是躺在毛毯上,因为她的床在第一晚就湿透了,一连换了好几次,终于榨干了这位勤俭持家的alpha的床品储存,只好铺上夏天的冰席,他嫌冷,于是又裹了冬季的毛毯。
只是这件毛毯现在也半湿着。
他有点嫌弃,将它踢远了些。
蔚舟眼疾手快,又扯了回来,盖住他裸。露的后腰,连人带毛毯一起束在怀里。
“亲爱的,将就一下,再打抑制剂我真的要躺几天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