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攀着阿蕾杜莎的手臂,小声在她耳边私语。可展馆内本就安静,蔚舟和江澜又离得近,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阿蕾杜莎对环境的敏锐程度,当然更甚这位军事系只修了一半的年轻学生,但她默认这是两位同事的小情趣,便一直没开口,没想到被彦枝揭穿了。
知情知趣的alpha悄悄瞥了眼身边那对隔着半臂距离的情侣,故作提声:“人少不是挺好的?省的把我们挤散了。”
彦枝不懂其中的弯弯绕,闻言晃了晃手臂,示意他牵得很紧。
蔚舟还想着找个什么借口掩盖自己清场的行为,没想到阿蕾杜莎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并不疑惑。
虽然不知道她脑补了什么,但秉着多说多错的原则,蔚舟没再开口解释。
四人里,只有彦枝一个行家,阿蕾杜莎出身贵族,多多少少也懂一点,真正走马观花的只有蔚舟和江澜。
但这两人丝毫不觉尴尬,因为他们的心思都不在展品上。
江澜从出门开始就沉默着,不过他一向是生人勿近,熟人更是起开的性子,阿蕾杜莎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顶多觉得这对小情侣瞒得也太过了,分明已经清了场,却连手都不牵。
展品的主题多样,风格和形式也截然不同。
彦枝兴致勃勃,拽着阿蕾杜莎的手臂,凑上前欣赏。
首当其冲映入眼帘的是画作区,一众色彩鲜艳的画框,拱卫着中间一幅黑白水彩。主人公是一颗只余枝干的大树,从主茎到枝叶都显稀疏,凑近一看,原来是众鸟衔枝,以鸟为叶,加上其口中断裂的树枝,共同组成一颗看似正常生长的高树。 【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