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电话内提到的那名道上有名的好医生。
很快警方也从他的诊所内,搜查到了这些年他为林全胜治疗所写的全部病例。
“我是被骗的。”
林化坐在审讯室内,面对这一切证据,神色平淡的摊开手掌表示,“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跟着他逃走?”
“他是我父亲,你爸突然找你,叫你帮一个忙跟着他去一个地方办点事情,作为他的儿子,你会怀疑对方是杀了人,然后叫你去埋尸?”林化文质彬彬的反问他。
“所以他只跟我说了一句,我就跟着他走了,我不知道他杀了人。”
“那后来呢!后面你跟着他走了之后,总该知道他已经被通缉现在是警方要抓捕的嫌疑犯,那个时候你为什么不报警不带着他自首?”
审讯室内的警察问他。
“后来?他带着我去了无人区在那里我们住了几年的时间,那里没有信号没有人,我根本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作为他的儿子,被他带到那种地方去,就从头到尾都没有问过他原因吗?”
“我问过,想必你们警方应该也都知道了,林瑶不是我妹妹,她跟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她是我母亲出轨后生下来的孩子,林全胜告诉我,他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就不想活了,他只能找我诉苦,他不想再见到任何人。
一个被相爱多年的妻子背叛的男人,还将那个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小孩养那么大。
他精神收到了伤害,作为他的儿子那个时候我只能陪着他。”
坐在这里的林化,面对警方的每一个提问都仿佛有备而来。
“你们就没有遇到过人怀疑你们?你们居住的无人区在哪?日常生活用什么来维持?住在哪?”
“德令哈,那里物价便宜,每周只有一辆车前往格尔木,他生病了经常胡言乱语,我一边照顾他一边为少民做一些送货的工作,勉强维持俩个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