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刚抬起,昨天夜里还在发高烧的人忽然睁开眼,快如闪电般接住他抬起的那只脚。
“你为什么不跟着他们下山。”
“比起跟一个混混过日子当二五仔,我更想学点手艺,我不想再求人生存。”
丁河笑了,他从地上坐起身看向不远处那一堆的药物,还有那几只在地上打闹的狗崽子,“这些都不要了,我们下山。”
“现在?”谢时去视线扫过对方身上的伤势。
那些都是真的伤势,并不是作假。
他能够知道丁河醒过来,是因为这几年的训练加上天赋,他耳朵能够听到的细微动静比寻常人高数倍。
当初丁河说他这是天生的偷子,任何一把锁他什么工具都不用带,光凭着耳朵就能够听出怎么开。
半个小时后,俩个人俩手空空的进入山洞,身后住了几年的房屋全部都被浇上汽油,大火烧起来的时候丁河已经带着谢时去从山洞离开。
住在山脚的羊仙村人,看到山头上的大火赶上山的时候,火已经将山上的房屋跟痕迹都烧的一干二净。
林瑶是天黑到达的江津市,她在路边看到一家店铺时拍了拍前方开车的黑狗肩膀。
“停车。”
黑狗当即将摩托车停了下来。
林瑶走向远处窄小的门店,跨过那花花绿绿的海报贴纸走进店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