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审讯室,严勇忽然想到上次在现场拿走的物品中,还有一部手机。
“那台手机呢?就真的一点点有用的消息都查不出来?”
“那台手机号码我们已经拿去将它最近三个月的通话记录都找了出来,连同林化的那个电话号码,前主人已经联系上我们,她说线下交易购买的人用的是现金,是一名女性。”
“女性?长什么样子叫画像师画出来。”
“对方说当天下雨,来交易的女性穿着黑色长款羽绒服戴着摩托车头盔,看不清楚样貌跟身材,最多只能估算着身高在一米六到一米六五之间。”
线索到这里又断了,严勇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闻洛城,“她们线下交易不应该在线上先谈好吗?怎么就没有线索了?网上俩个人有商有量的对话呢?”
闻洛城摇摇头,“没有,根据手机号机主说,对方是走在路上突然叫住了她,说在网上看到了她挂的二手,还看过她发布过的一些博客内容,忽然认出她。”
“双方交谈过程中,一来二去对方就将那张电话卡买了下来,从头到尾都没有在网上交谈过。”
购买电话卡的人,心思缜密细腻,半点都没留下痕迹。
正在老家等着过年的于欣欣,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奇怪,是衣服穿少了?”坐在小河边钓鱼的于欣欣,将宽松的衣领拉紧一些,继续钓自己的小鱼玩。
蒋福德事件后,林瑶连续十天都没有再进入浴室之门。
除夕那天深夜,她一个人站在一居室的小阳台前,安静无声地眺望着远处那些绚烂的烟花。
同一时间,相隔几公里外的林化,也在仰望同一片烟花。
三年前林化独自一人回到了江津市,他换了样貌身份,甚至学会了地道的外地方言。
此刻,哪怕是他的父母站在他面前,恐怕也很难从他身上找出当年林化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