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拿出遥控器,对准电视的方向按了按。
不但电视被打开,电视后方的门也跟着开了。
躲在衣柜内偷看的林瑶,惊讶的望着这一幕。
昨天出现在天美展览馆时,她还以为那走钢丝的小偷是她出现在这里的缘故。
毕竟那家伙偷走的可是价值六千五百万的画作。
这罪名足够他在牢内踩二十年的缝纫机。
可看眼前的情况,这位江津市出名的慈善家好像也没有表面上,那样的大善人。
谁家好人会在房间内装暗室?
蒋福德放下遥控器,端着红酒走进了那扇门。
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声一截接着一截的亮起。
林瑶距离那位置远,只能看到从那扇门内散发出来的灯光。
跟有人要登台表演似的。
“噔噔蹬蹬蹬。”
脚步声不断走远,传来的声响让林瑶悄悄推开衣柜门,她轻手轻脚的走到那还在播放娱乐节目的电视旁。
站在那电视机前,往那幽深且长的楼梯只看了一眼。
一排整齐依次往下的射灯装在头顶上空,准确无误的照应着下方的每一块台阶。
墙壁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画像。
这蒋福德在展览馆内摆放那么多的画作,每隔五米十米就挂着一幅天价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