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醒,那应该是个傀儡。”陆无擦了擦手,“他恐怕不会醒了,即便醒来也不再是大国师。”
连翘听糊涂了,陆无咎摸摸她的头:“有些事我还需确定,过两日告诉你。”
连翘毕竟沉睡了三个月,对时局不大了解,于是没多问,张嘴接过他剥好的枇杷。
一顿饭吃了许久,外面已经陆续有妖将在候着,连翘左推又推,才把陆无咎送走。
临走时,陆无咎捉住她的手指细细摩挲,让她把指甲修一修。
连翘也觉得自己指甲有点长了,深以为然,正点头是突然又回过味来,他昨晚后背被她挠出了不少血痕,这是嫌疼了吧?
她抽回手,一脸警惕:“我才不要剪呢!”
陆无咎失笑:“不剪?那你是想翻过来。”
连翘耳后烧了起来,他早上把她摁在门上时就是这样,沉重的檀木门吱吖吱吖,她指甲都也要抓裂了。
现在回想还是很生气,连翘一口咬在他嘴唇上,咬得出了血,然后飞速跑开。
陆无咎摸了下破损的唇角,也不处理,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去。
内殿与外殿相连,连翘是从侧门跑出去的,等候的妖将隐约窥见了一抹女子的背影,还以为是看错了。
等到陆无咎唇角破损地出来,一群人心里霎时翻江倒海,无比震惊。
看来,刚刚内殿里的确有个女子,那么,昨晚君上早早歇下难道也是同这女子共寝?
如今神后之位空缺,这位如此娇纵,把神君咬成这样也不见他生气,想必她十分得君心。
众人面面相觑,可也没听说神宫有什么女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