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时,他的掌心被冰霜覆盖。
“看到了吗,那日我握住锁龙链时就是这样。”
连翘呼吸一窒,忽然想起了幻境中那条用尾巴勾住骊姬脚踝的小黑龙,软软趴趴的,被拿开时虚弱地躺在地上霎是可怜。
“所以,这根簪子其实是用那根链子打磨的?那你给我是……”
“以备不时之需。”
连翘赶紧呸呸两句:“说什么呢,当然是永远用不上才好。”
“好,不说,那就当作是普通的生辰贺礼。”陆无咎摸了摸她头。
连翘靠在他怀里叹了口气,天虞不亲厚也就罢了,生父生母更是一个比一个狠心。
也不知他这些天是怎么熬过来的。
还要为了这八字没一撇的预言强行压制修为,遭到反噬,痛苦不堪。
哎,这个人有时候真的嘴硬到让人心疼。
连翘静静地抱着他:“预言又怎么了,眼见也不一定为实,堵不如疏,撑不下去的时候就别忍着了。”
“你不怕?”陆无咎微微侧目。
“有什么好怕的,无论变成什么样你都还是你。”
陆无咎脸色明显好看许多,却还是抬手把簪子插回她头上。
连翘顿时觉得这簪子作贺礼十分不吉利,轻哼一声:“你刻簪子的手艺真够差劲的,这么普通的贺礼可不行,我还要别的。”
“普通?”陆无咎脸色不大好看。
他一贯老成,很少有少年人习气,此刻眼神愠怒,别具一格。
“戳到你痛处了?”连翘洋洋得意,“说,你这些年到底报废了多少玉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