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岛之后,连翘叫了里正一家人前来辨认,纵然没了头,他们还是一眼便认出来这就是潇潇。
潇潇躲在角落里,抱着自己不存在的头,似乎不敢面对。
连翘也有很多话想问,于是便给她设了一个脚镣,然后又把刚刚夺回来的头安在了她头上,让她借用别人的头说话。
说来也奇,这头只要往她脖子上一放,便像磁石一般自动吸附住。
潇潇转了转脖子,那眼珠子和嘴唇虽然有点僵硬,但也能用。只是头颈交接处有一道血痕,肤色一个黄一个白,差异甚大,极为惹人注目。
这副样子太古怪了,老里正冲过去,问道:“——儿啊,你是怎么死的?”
潇潇动了动喉咙,还有些不习惯,嗓音也十分古怪:“我,没死。”
老里正错愕道:“那你这是……你的头分明断了啊。”
潇潇指了指自己的身体:“头断了,身体还活着。”
这显然已经超过老里正认知了。
潇潇僵硬地叹了口气,这才缓缓道来。
原来在她因为被退婚而上吊之后,脖子就一直不舒服。一开始她并没当回事,有一日睡觉时时,她头脑发晕撞到了桌子上,等再醒来,她发现自己看不见了,于是扶着桌子摸索着爬起来,想要看看怎么回事。
突然间,她发现自己不仅是看不见了,也不用呼吸,闻不到气味,往前摔倒时,脚底却碰到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她试着捡起来,却发现那是她的头!
一觉醒来,头脱落了,人还活着,世上没有比这更可怕的事了。